倒塌的矮墙,散落的杂物,依稀看到地面上多了几处颜色格外深暗的斑块。
是血迹。
她眉梢附上了喜意。
奏效了。
只是喜色并没有保持太久,虽然它们暂时退避,但不意味着安全彻底解除。
受伤的野兽往往更危险,失去同伴的兽群也可能更加记仇,而那头野猪的伤势和后续动向,更是这里最大的未知数。
但她不能浪费这次宝贵的喘息时机。她得先利用这段相对安全的窗口期,加固防御,补充物资,并为接下来即将到来的严冬做更充实的准备。
上午,她在进行院内的维护,她的身体还需要休养,不过一些不耗费大力气的工作还是可以继续进行。
做完后,她又坐在井口旁边开始磨那把厚背刀,带着灰色的水慢慢从手下流到地板,跟着地板的缝隙慢慢顺流而下,像是微型世界中突然涌起了洪水,给偷偷出来觅食的蚂蚁来个措手不及,漂浮在水上挣扎,却又不得不顺流而下。
瑶草视线落在它身上。
感叹一声,真像。
像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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