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草活动了一下冻得有些僵硬的手脚,推开主屋门。
冷空气扑面而来,带着深冬腊月特有的、仿佛能凝结肺叶的湿寒。
她先按惯例检查防御、喂狗、自己简单吃了点东西。
然后,她先哑院周围,灰白的冻土和覆着冰凌的废墟,一切如常,没有野兽或人类靠近的新鲜痕迹。
接着她悄无声息的出了院子爬上了钟楼,借着建筑的掩护,举起铜镜。
镜面首先扫过南城门一带。
昨日的流民队伍似乎在那里安顿了下来。
更确切地说,是瘫倒了下来。
几个相对完好的门洞和半塌的屋檐下,蜷缩着模糊的人影,一动不动,仿佛已经和废墟融为一体。
没有炊烟,没有走动,只有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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