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昨夜亲耳听到人声,瑶草几乎要以为那只是几具新的冻死的尸骸。
她又仔细搜寻了那片区域的外围和通往哑院的路径。
没有发现探路的痕迹。
看来,这群老弱病残的第一要务是熬过昨晚的严寒,暂时还无力深入探索。
就在她准备收回目光时,扫过了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角落。
那是一座完全倒塌的房屋形成的瓦砾堆背风面,距离流民聚集地约百步远,紧挨着一堵相对完整的院墙墙角。
那里,蜷缩着一个格外瘦小的身影。
因为距离和角度,她看不清面容,只能看出那是个孩子,裹着一件明显过大、破得不成样子的灰褐色单衣,衣裳上还有暗红色的色块,应该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。
他像一只被遗弃的幼兽,紧紧缩在墙角,几乎与灰黑的砖石融为一体。与其他流民扎堆寻找勉强遮风处不同,他选择了完全的独处,而且位置更加隐蔽,也更加孤绝。
瑶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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