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句话——
“终于不用帮你承担了。”
岑子叶的脸。
还有王彤,躺在病床上,脸白得像纸。
我背着的手,指尖的金光还在亮。动作却停住了。我不确定这一剑指出去,反噬是谁扛。
是我自己,还是她?
指尖的金光慢慢暗下去。凉意还在,但我的手已经垂下来了。
刘叔往前走了一步,抬头看去。
他对着那个窗口说到,“死者为大,我敬你。”
声音不大,却很清晰。每一个字,都能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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