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意没散。
刘叔继续说:“这孩子不懂事,已经知道错了。他妈带着他来赔礼,纸钱烧了,香也点了,头也磕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还想怎么样?”
凉意忽然加重了。
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往这边压。
那两口子已经缩到墙角了。
刘叔盯着那个窗口,忽然声音一沉:
“死者为大,孩子已经诚心悔过了。替身你拿走,这个东西,可以帮你在那边少受点罪。”
凉意没有丝毫减退的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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