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梦到那座山了。”
我没接话,等她往下说。
“没有路。”她开口,声音发飘,“到处都是枯树,歪歪扭扭的,树枝像手一样伸着。雾不是白的,是灰的,稠得化不开,吸进嘴里发苦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没有声音。什么都听不见。我自己走路的声音都没有。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看到了一个人。”她声音更轻了,“站在雾里,背对着我。长头发,穿着校服。她背着手走路,手腕上有个红绳编的手环,挂着一个Kitty猫的铃铛。”
我没说话。
因为她说得全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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