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手环,那个铃铛,那个背着手走路的习惯——我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。
“她往山上走。”王彤继续说,“我跟在后面。没有声音,只有铃铛在响——叮当,叮当,一下一下的,像在数步子。”
“走了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摇头,“很久。久到我以为永远走不出去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她停下来。”
王彤的手又抓紧了我的袖子。
“她转过身。但那张脸是糊的,看不清楚。我想看清她,就走近了一步。雾散了一点,但还是糊。”
她又走近了一步。
“再走一步。那张脸慢慢清晰起来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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