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第一人民医院,住院部十三层,凌晨两点十七分。
电梯门打开,张矛走出来,老徐已经在走廊尽头等着。他穿着便衣,脸色比白天更疲惫,看见张矛只是点点头,转身就往里走。
“什么情况?”张矛跟上。
“三天前送进来的。”老徐压低声音,“城郊发现一个盗洞,有人报警。我们到的时候,就剩他一个,躺在地上,人事不省。另外两个跑了。”
“盗墓的?”
“嗯。身上带着洛阳铲、绳索,还有这个。”老徐递过来一张照片——是块残破的玉片,上面隐约有纹路,“汉代的东西。文物局的人看过了,说是冥器,陪葬用的。”
张矛盯着照片看了几秒,没说话。
“人送医院三天了,一直昏迷。医生查了个遍,说身体没毛病,就是醒不过来。”老徐推开一间病房的门,“最邪门的是——他一直在说胡话,反反复复就那三个字。”
病房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。病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,脸如金纸,嘴唇干裂,手腕上扎着留置针。他的心电监护仪嘀嘀响着,数据正常。
张矛走到床边,低头看那人的脸。
“穿黑袍的……穿黑袍的……”病人突然开口,声音嘶哑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“别过来……别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