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徐打了个哆嗦:“你看,就这样,没停过。”
张矛没吭声,伸手翻开病人的眼皮。瞳孔正常,对光有反应。他又把手掌悬在病人额头三寸之上,闭上眼睛。
老徐在旁边看着,大气不敢出。
大约过了半分钟,张矛睁开眼,把手收回来。
“怎样?”老徐问。
“被东西冲着了。”张矛说得平淡,像是在说感冒了,“地下埋久的东西,尤其是墓里的,都带着阴气。这人下盗洞的时候,应该是碰见了什么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张矛没回答,而是从兜里掏出一张叠成三角形的符纸,放在病人枕头底下。病人的呓语渐渐低了下去,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动也平稳了些。
老徐松了口气:“你这玩意儿还真灵。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他去的那个墓在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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