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臣把车倒入车位,却坐着纹丝不动。
谢云隐解开安全带要下车,拔了几次都拔不开车门。
于是她试探性地问:“裴先生,麻烦开一下车门锁。”
男人正襟危坐,俊脸微微紧绷,节骨分明的一双手紧握方向盘,像一座孤傲的雪山一样沉默着,似乎没听见她的话一样。
谢云隐心底一沉,顿感气氛不妙。
男人的样子,像在等她开口。
思来想去,除了早上他被宋骁误认为是情人这件事,还有什么事得罪他。
早上男人说替她处理宋骁的事,她还以为他心胸宽广把事情翻篇了呢,原来还在这等着她。
谢云隐扣着手指甲,垂着脑袋解释:“裴先生,让你被我上司误会成情人,真的很抱歉。”
谢云隐以为他要发作,毕竟她出差时见过男人生气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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