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臣却转过身来看着她,大手握上她膝盖上的小手,敛下满脸厉色,疾声同她说,“你不用和我说抱歉。”
谢云隐:“哦。”
可裴宴臣依旧抓着她的手不放,不让她下车。
裴宴臣俯身凑近,柔和的目光在女人白皙的脸上描摹:“我的意思是,早上的事也不是你的错。我被外人认成情人,同时让你被认成小三,是我的不对。”
“作为你的丈夫,我没有及时向媒体公开我们结婚的消息,公开我们的夫妻关系,是我的失职。最开始连婚戒也没有给你准备,才让你被一而再地被误会。该说道歉的,应该是我,是我委屈了你。”
他的手抓得越来越近,深邃的漆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:“请你给我一点时间,等我这次从欧洲回来,我们趁着这个年办场婚礼,在媒体面前公开,一定不让今天的事情再发生。”
谢云隐怔住了。
男人错又全揽到自己身上,没有去责备她。
她还以为,裴宴臣会像以前那样,她道歉之后,顶多他“嗯”一声,或者淡淡地说一句“我知道”,然后让这件事情就翻篇。
男人那双握着她的手,指节修长,温热有力,像是要把某种她从未奢望过的东西,一点一点按进她的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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