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外是呼啸的大风,树枝被吹得一阵摇曳,也在卷起她心底的荒原。
裴宴臣至今为止,对她没有甜言蜜语,更没有年少时像宋骁那种天马行空的诺言。
他的每一句话,都很有含金量,他说办婚礼,肯定就会有。
她越来越相信他。
男人踏实而不张扬,把她的每一件小事都放在心上,办理得妥妥当当。
也是这样的男人,很难让人不心动…
谢云隐眼睫轻颤,才回过神来,“裴先生,你不是说过完年,等开春才办婚礼吗?”
买婚戒的时候,谢云隐就知道男人有办婚礼的打算,但是没想到这么着急。
等他从欧洲回来,年后就办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