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陆庭州,连续叫了他几遍,他都没听见。
领带勒得他难受,他伸手扯了扯,果断转身回到座位。
“宴臣,过阵子我的滑雪场开业,你一定要来给我撑场面。”
陆庭州见他走近,絮絮叨叨的继续说着。
也不知道对方听进去没。
从进门到现在,裴宴臣就一直不对劲,随意坐着,魂不守舍的,即使如此,他那张脸,依然刀削一样好看,气质清冷疏离。
也难怪那些女人一个劲地往他身上冲。
秦野特意跑去前窗,往下看。
但一楼大厅,除了密密麻麻的人,什么也没发现。
秦野又凑过来,和陆庭州八卦,“宴臣不会是单相思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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