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庭州立即反驳,“怎么可能?我们宴臣哥,像是女人能调动情绪的人吗?”
秦野摇摇头。
当然不可能。
陆庭州和裴宴臣相识十几年,最了解裴宴臣。
清冷,寡淡,无情。
那些狂蜂浪蝶,脱光了跪在床上求他疼爱,裴宴臣都不为所动,淡定掏出手机拨打110,举报人家性骚扰。
裴宴臣是他见过,最为冷静自持的人。
虽然结婚了,但裴宴臣跟单身时,没啥两样。
裴宴臣那位传说中的联姻妻子,他们都没有见过,只知道是个姓谢的乡下丫头,从国内顶尖高校走出来的书呆子。
但是裴宴臣和谢丫头的婚前协议,他们倒是有所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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