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喝药。”
女人握着水杯的手,纤细,白皙。
就连手指尖尖,都是雪白雪白的,椭圆形的指甲里泛着淡淡的粉,很可爱。
刚才,也是这只葱根般的手。
从他的腿根处,一点点往下探,而后往上勾,酥酥痒痒的感觉,从局部位置,蔓延至四肢百骸,最终汇于某处。
叫他难以启齿。
他咬紧牙关,强忍着,才不发出声音,不在她面前落脸。
“嗯。”裴宴臣回过神来,这次忘了说谢谢。
他从女人手中接过水杯,指尖擦到女人手上细腻的肌肤。
滑滑的,触感温润,像上好的羊脂玉。
“咳咳!咳咳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