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臣被水呛到。
可他的小妻子真的很好,很善良,担心他酒后发烧,还紧张地伸出手背,抵在他的额头上,探了又探。
“你没事吧?”
谢云隐看他的脸颊很红,都红到耳尖尖了。
一双耳高过眉的长耳朵,很惹人注目。
她实在不放心,又跑进杂物房,取来电子测温仪,在他额头侧了一下。
“36度5,你没发烧啊。”可是为什么那么烫?喝酒喝的?
冷光灯下,裴宴臣盯着女人精致的脸,他现在比发烧了还要烫,浑身炙热,难以排解。
“你要是不放心,就住在我这里,况且已经很晚,别回去了。”
男人声音很温和,有种请求的错觉,以及安抚人心的意味,和白日里那个冷峻孤傲的他,不太一样。
谢云隐愕然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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