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臣却在这个时候,突然停了下。
把毛茸茸的脑袋,从她胸口上抽拔出来。
抹了一把鼻血!
谢云隐无语:“…”
她刚才,好像下手也没那么重吧。
怎么就流鼻血了。
黏糊糊的,他转身抽纸巾擦了擦。
在他再次靠上来的时候。
谢云隐连忙抬起脚,顶住他结挺的胸膛,“裴先生,我想,周一再做。”
裴宴臣手掌落在她光洁如玉的脚上,指尖爬上她的腿,“那你还穿成这样过来找我!”
男人声音沙哑,声色微重,像是责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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