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她喽?
谢云隐被磨得一阵战栗,“是我误会你的意思,对不起。”
裴宴臣,“现在说对不起,有用?”
他的指腹也很烫很烫,在她的肌肤上点火,一路向上,窜进她的衣摆。
酥酥麻麻的痒意,在她的身体里四散开来。
难受得要命。
“裴先生,我都安排好了。”谢云隐咬齿不清,还是郑重承诺,“就后天,后天我们就做。”
然而,裴宴臣好像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,一点点地向里试探。
那双漆黑的眸子,泛着猩红,像头狩猎的狼。
谢云隐:“裴先生!你不会连后天,都等不及吧?”
她的话多少有挑衅的嫌疑,终于引起男人的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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