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虽然很软,但弄得她很不舒服,她都要哭了。
根本不给她任何思考的空间,她被迫仰着头,像只待宰的天鹅,迎着他的炙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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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,谢云隐还真以为,裴宴臣今晚就要做。
可是不知为何,做到一半,裴宴臣的睡衣都脱了,却放开了她。
他站起来,冷着脸把睡衣系好,说,“我听你的,等明晚。”
说完他就起身走了。
气冲冲的样子。
谢云隐却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。
她把头埋进被窝里,盖住脸上的羞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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