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臣回到601,就冲去冷水澡。
相比于谢云隐,他的情况,只有更糟。
一旁的小桌上,放着一壶加了冰块的水,他已经喝了数杯。
根源得不到缓解,被勾起的燥热,还是源源不断。
今晚他只想帮谢云隐吹了头发就回来,没有想过后面的唇齿纠缠。
黑暗中,他点燃一支烟,猛吸一口,火光照亮他紧皱的眉头,清冷俊逸的轮廓。
都怪那个蠢女人,勾他!
勾了他又要哭,不给他!
他感觉自己真的好难,拿她没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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