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但洗过澡,还刷了牙!
才过来!
他把她又往胸膛按了按,声音清洌而轻柔,“嗯,我很干净。”
还把谢云隐的手,放在他的另一侧胸膛,展开五指,探入半露的睡衣,覆在温热的肌块上。
掌心之下,触感异常清晰。
谢云隐红到脖颈,装作听不懂男人话里的另一层意思。
她抽不出手,声音娇软,带着嗔怪,“那你还来搬绿植!”
协议上都说了,裴宴臣有洁癖。
洁癖呢?
谢云隐噘起嘴,只差把无语二字写脸上了。
想以此转移尴尬的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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