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裴宴臣直白得要死,他问:“要做吗?”
他的嗓音,沙哑得不成调。
那双漆黑的眸子,更像两道漩涡,翻涌着渴望,幽幽地锁着她。
谢云隐微微一惊。
“嗯?”他再问。
温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耳廓,男人的声音仿佛自带电流,掠过她身体的每一个神经。
酥酥麻麻的。
极具蛊惑力。
他在邀请她。
第二次了,昨晚也是这样。
出尔反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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