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知道的是,早上涂抹在脖颈上的隔离霜,被这么一擦,掉得七七八八,一颗颗红色的草莓,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。
宋骁向她递来矿泉水,抬头同她说话,就看见那一抹抹刺眼的暧昧。
星星点点,密密麻麻。
每一道红痕,都直观地告诉他:昨晚到底有多么疯狂,就在他对面的总统套房里,谢云隐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,做尽那些他做梦都想和她做的事。
早上从酒店下来,他特意去问了酒店经理,对面总统套房的入住房客是谁。
碍于设计客户私密,酒店经理只给他说姓裴。
除了裴聿怀那个渣男,还能有谁!
那可是他在清北追了两年,才追到手的女孩,他当时一方面迫于工作压力,另一方面也确确实实不舍得轻易地碰她,珍惜得像什么似的,就连亲吻都没有。
如今竟被另一个男人捷足先登。
宋骁牙都要咬碎,心底像被针扎一样痛,满瓶的矿泉水紧紧捏在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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