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身都捏扁了,水挤到瓶口,里面的水随时会喷出来。
谢云隐伸手来接,他却不放手,温润儒雅的脸上全是惊慌。
她也不知道他怎么了。
莫名其妙。
既然这样,谢云隐干脆不要了,收回了手。
瑜伽服湿透,黏糊糊的,很不舒服。
她要去换衣间把衣服换掉,于是,转身大步往外走。
宋骁一把丢下那瓶被捏得扭曲的水,快步追上去,在转角处挡住她的去路。
那些积压了一整个上午的嫉妒与不甘,求而不得的愤怒和痛苦,如洪水决堤,倾泻而出。
他压着声音,一字一句地质问,“阿隐,你为什么宁愿做他的小三?也不愿做我的女人?我到底差在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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