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臣能力通天,她是知道的,如果被男人查出来有所隐瞒,那才尴尬。
所以她选择如实相告,况且那都是过去的事,没什么可遮掩的。
车内熄声,谢云隐玩手机。
一直到滑雪场,都是静悄悄的,男人没再问她。
下了车。
裴宴臣微微绷紧,但还是给她开车门,给她拎行礼,等着她一起往里走。
裴宴臣腿很长,压着步子走,谢云隐跟着身侧,男人不说话时,总让她莫名地感到一阵威压。
谢云隐来不及多想,进了大门,有接待员迎上来,把他俩引去贵宾室。
京郊的气温比市区的低。
雪已经下了半个月。
淅淅沥沥,一直没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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