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白色睡衣,站在谢云隐的身后,不动声色地看了一会儿。
直到谢云隐扭头,发现了他,他才再向前两步,凑近她。
裴宴臣一只膝盖,跪在瑜伽垫上,依然比坐着的谢云隐高出一大截。
“这周六我朋友的滑雪场开业,跟我一起去,可以吗。”
说话的时候,男人眸光沉沉,仿佛带着期待。
谢云隐做运动,身上穿得少。窗户关着,屋里又暖和,她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瑜伽背心,一条紧身瑜伽裤。
兴许是靠得太近,裴宴臣的暗沉的眸光,像种无形的压迫感,看得她莫名心慌。
她往后缩了缩,也不敢再惹毛他,轻声应着,“嗯。”
作为裴太太,她的作用,除了应付家长,如有需要,还要陪他出席各种场合。
这些,在协议书里都有注明。
都是一些豪门女人必备的功课,她也不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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