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明白的,会配合他,一起去朋友的滑雪场,还会注意好自己的外在形象,不会给裴家丢脸。
谢云隐一手撑着垫子,想要站起来。
后天才是周六,明天周五还要上班,打工的牛马,想要洗澡早点睡。
裴宴臣却突然攥住她的一条腿,重新将她拉回来,躺到瑜伽垫上。
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,从头顶笼罩过来,她手肘轻轻颤抖一下,“裴先生,还有事吗?”
裴宴臣嗓音暗哑,却正经地应着,“嗯。”
他修长的手指,抚上女人泛红的侧脸,胸膛微微起伏着,眼里的疾色,都写在那张俊逸出尘的脸上。
她想先去洗澡,身上那点力气,在高大的男人面前,简直微不足道。
白色的纱帘没拉,夜幕降临,窗外黑沉。
宽阔的落地窗,成了一面超大的镜子,镜子里是两道纠缠的身影,女人被迫趴在地上,身体凹着像一张拉满的弓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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