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唇舌纠缠后。
裴宴臣却戛然而止,沙将她推开半指,攥着谢云隐那只粘着放水创口贴的手,柔声责备她,“像今天拉叶瑶的事,以后不准再有。”
他担心她不把话放心上,掐起她的下巴,厉声警告:“听到没?”
当时他赶过去,看见两道红黑的身影,躺在雪地上,他的心提到嗓子眼,懊悔没有跟她一起去。
还真以为断腿的那个是谢云隐,心里已经有了让雪场永远关门的想法。
颤抖着双腿一步步走近,当看到谢云隐从雪地上站起来,他才松了一口气,心里又气又恼。
谢云隐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再次想问他,这是在关心她吗。
可是这里是汤池,她看了一眼四周,昏黄的暖色光照在水上,泛起点点不切实际的星光,似乎在再次提醒她,那样的问题,不合时宜。
她和他之间,爱和性,是分开的。
就算他说是,但男人晚上的话,不能信。
谢云隐默默地垂下眼帘,按下心里涌起的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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