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臣从岸上拿过一个盒子,就看到女人扬起又压下的嘴角,一秒钟八百个神情,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他把盒子揭开,递到谢云隐手上,问她,“喜欢吗?”
百达翡丽的运动腕表,用一条黑色的绸带系着。
在暖光灯下,表面折射出深蓝的色彩,没有令人不适的张扬,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存在感,仿佛能看到背后设计者,从容不迫的优雅。
“喜欢。”谢云隐葡萄大的美眸,再次放光。
裴宴臣每次送她礼物,都能送到她的心尖上。
上回的雕花手链也一样,她可太喜欢了,就是很贵重,她每天上班上瑜伽课,并不方便戴,“但是今晚我从周若薇那里,赢了很多名表,这个,我不要了。”
今晚的名表还不知道怎么处理,又来这个,她推了回去。
裴宴臣:“那些是你赢的,你怎么着都可以。这个是我送的,它不一样。”
看到女人又要跟他说谢谢,他连忙说,“丈夫送妻子礼物,是必须的事情,你不用跟我说谢谢。”
必须吗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