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公共场所,虽然裴宴臣说已经包场了,但是汤泉也太空旷了些,她心里很忐忑,却有种刺激的情绪,精神紧紧地绷着。
和她不同,裴宴臣却放得很开,声音沙哑得不成调了,还要一下一下地逼问她,“先前的腕表,是谁给你买的。”
“告诉我。”
谢云隐不敢不说,但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,几乎是一个一个字抖出来的。
“表…弟。”
“哪个表弟。”
“舅的儿子。”
不是宋骁,裴宴臣放过她几秒。
当想到谢云隐的舅舅,有个继子,和谢云隐并无血缘关系,他的情绪再次被牵动,指腹深深插入软肉里,好像又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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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从窗户洒进来,房里暖融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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