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隐来不及消化他的话,就想到晚上赢的赌注,那些东西,都是他们看在裴宴臣的面子上送的,于是她想问他,“他们送的东西,怎么…”
“没关系,你理所当然收着就好,其余的事,我来处理。”
他意思是不让她担心,谢云隐也不再追问,任凭他将她紧紧圈在怀里,他把腕表上的黑色绸带解开,绸带塞回盒子里,亲自帮她戴上腕表。
汤泉全是水,谢云隐急忙伸手要脱下来,“回去再戴,一会进水就坏了。”
“它防水。”男人咬着她耳朵,跟她解释,“它还有另一种功能。”
谢云隐不解,追问,“什么功能?”
裴宴臣没说话,而是默默地给她戴好,而后把手表调到“性爱监测”项目。
不用他说,谢云隐什么都明白了,这款运动手表的其他功能,羞赧地垂下脑袋。
男人看到她涨红的脸,低低地笑了,弓下腰,钳上她的唇。
*
谢云隐双手紧紧抓着壁沿,咬着唇忍着,尽量不发出声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