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男人从喉头发出声音,又闷又沉,像是压抑着什么。
看他这样。
她怕他一句都没听进去,还想再说什么,已经来不及。
男人像海浪一样,把她卷到大床上,又从抽屉里取出先前的皮带…
谢云隐吓得身子猛地惊颤,红着脸在他身下挣扎,“能不能不要它。”
裴宴臣每次把皮带缠在她手腕上,都要疯一晚,第二天醒来,白皙的手腕红肿一圈。
早知如此,当初就不送他这种东西了。
“不能。”男人态度冷硬。
谢云隐就知道会如此,咬了咬牙,软着声音求他另一件事,“你先把灯关黑了,可以吗。”
男人伸手关灯。
房间里漆黑一片,他迫不及待的欺压上来,紧接着是衣料破碎的刺耳声,以及高低起伏的喘息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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