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。
裴宴臣和往常真的很不一样,要了两次后,她都求饶了,他还迟迟不肯放过她。
像是要把她碾碎,拆分入腹。
要在她身上,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。
直到谢云隐差点哭晕,泪水滴在枕上,沾湿一片,男人才拉回一丝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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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尚运动瑜伽组,早上开会,副馆长林维夏组织几位瑜伽老师,一起讨论周五出差问题。
把谢云隐联系上Anne老师,还成功给艾尚瑜伽增了会员课程的事情,和几位老师通报一下,分享这个得之不易的培训机会。
高兴之余。
林维夏随口问谢云隐,“云隐,你是怎么联系上Anne的。”
毕竟就一晚上的时间,动作如此速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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