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相爱相杀的三兄妹挤在床前,大的温书,两个小的写作业,大眼瞪小眼,相互埋怨,十点钟的时候才熄灯睡觉。
10号,雷吨早上四点起床,从暖壶里倒了一杯水喝了,挎上刘红梅准备的装着换洗衣服的单肩帆布包,骑上自己的破单车往北体赶去。
到北体时五点不到,校门都没开,天太早,就算是北体,这会儿大操场上也还没有人晨练。
“谁啊?”
“我,国家拳击队的。”
“怎么这么早?”
“大爷,五点训练,不早了。”
他敲响了门卫室的门,等了几分钟,门卫才爬起来,检查了他的证件之后给他开了门。
从正(西)门进去,穿过主干道和主席像区域,就是连成片的田径场群,好多个大操场。
他进去之后,也没去拳击队,径直来到一个大操场,将包扔在一边,开始进行专项拳击体能训练。
这项训练是上一世每天必备的训练,他能五十岁才退役,也是依靠这项训练锻炼出来的体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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