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狗男人是姑娘未来的夫婿,虽然他可能是那晚的人……
但……但这也太过了吧!
佩莹跺了跺脚,凑在温禾耳旁:“姑娘,你怎么能让他进来呢!”
温禾也不知如何解释。
她要怎么说。
说一醒来祁见舟就在屋中了吗?
压了压眉心,温禾很快穿好衣裳,挽了个方便的发髻,便和佩莹走出屏风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害怕屋外有人,她声音很轻。
温软的嗓音像小钩子,一下下抓挠着祁见舟的耳心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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