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见舟移开视线。
“应是匪盗。”
温禾眉心皱起:“怎会有匪盗?”
新皇登基,时无灾祸,边疆虽常有外族冒犯,但也算是民生康乐,怎会有如此猖狂的匪盗抢掠?
记忆中的匪祸也要在五年后。
心思百转。
不,不是强盗。
温禾抬起头,慌乱的神色渐渐褪下,坚定道:“不是。”
刚刚那个黑衣人并没有翻屋中财物,而是径直朝着她的床榻而来。
那显然是想要她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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