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禾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。
就那么呆愣愣,直勾勾的望着祁见舟,直到人走到身侧,结实带着薄茧的手掌覆上肩膀时。
温禾僵直着身子。
动都不敢动了。
肩膀上的手握了一下,温禾像个小猫崽,背面全然陷进了祁见舟的怀里。
无端的烦躁翻上心头。
林淮的手握了又松,松开了又握。
面前人真像是一对璧人。
“那药方是鄙人这三日派来的郎中开的方子,边疆女子常用。至于用途。”
视线冷冷扫过跪在地上的刘郎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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