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见舟轻哼一声。
他身量高大,面貌又生得凶。
只是冷下脸就无端让人心生惧怕,刘郎中大气不敢出。
“只是多道方子叠在在一起,凑巧而已。”
祁见舟低沉的嗓音镇定异常。
就像这就是事实。
只有温禾知道这不是。
既然祁见舟来了,原本的法子用不上了,她于是顺着祁见舟的意思点点头。
温禾不懂医理。
那女郎中给她开的药也只知晓是调养身子的方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