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祁见舟能这么说。
自然有瞒天过海的法子。
无端的,温禾觉得应该相信祁见舟,她有一种预感,若是按照先前的办法嫁进祁府。
她不一定走先前的老路。
软若无骨的手轻轻扯着祁见舟衣角,只是拉着,没有再动作。
她就抓不住他了。
温父面色稍缓,示意下去。
不一会儿一名小厮跑进厅中,凑到温父耳边耳语几句。
温禾听不清。
无外乎是去验证是否有郎中开方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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