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。”
可哪是那么容易的。
眼睛看不见,一声声毛骨悚然的惨叫格外清晰,不受控的钻进她的耳朵里。
身体止不住的发抖。
温禾第一次意识到,祁见舟不仅仅是个穷状元。
穷是因为家底在边疆。
状元是祁见舟今年一举中榜。
这些不该是他们轻视祁见舟的理由。
衣料摩挲。
下一秒,温禾整个人便被祁见舟拢入怀中,宽实的臂膀将她遮挡得严严实实。
带着薄茧的手掌再次遮挡了她的视线,再看不见其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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