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惶恐,温禾险些叫出声来。
莹白的手下意识抓上了男人的手腕,无声的推拒,祁见舟却不理,仍是箍着她。
祁见舟身量高,耳朵贴在温热的胸口。
只剩下心脏怦怦跳的声响。
温禾心如擂鼓。
庇护外的惨叫声似乎也消失了,只剩下一下又一下沉闷的哼声。
好半晌,才传来手下的声音。
“招了。”
温禾终于被放了出来。
逃离什么虎狼窝似的,小口小口不停呼着气。
祁见舟薄唇抿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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