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步。
视线里出现男人矜贵的紫色衣袍。
“那为何不敢听?”
面前女子头低垂着,露出白皙又脆弱的脖颈,是一朵骄傲却又被人折断的月季。
祁见舟深深瞧着她。
“是害怕凶手是你心中那个人?”
温禾猝然抬头。
通红的眼睛撞进祁见舟的视线,他呼吸一顿,后面的话像是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那明亮朦胧的眸子里映出他的模样。
刻薄,冷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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