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在衣袖下的指腹狠狠摩挲几下,开口时语气依旧冷硬。
“温禾,旁的人欺负你,你若是当做没有发生,我便不会再管你。”
身子明明在发抖,温禾却硬撑着站直,不肯示弱半分。
她知晓装不了。
眼泪已然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,温柔粗糙的指腹擦去那滴眼泪。
嗓音哑得不像话。
“大人管我。”
温禾听见自己说。
——
林淮枯坐一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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