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准备再取一盆水来,便又探手去试他额头的温度。
“如何?”
他脑袋昏昏沉沉,知道自己并未退热,只是不死心的问那么一嘴。
沈蔓祯这才知道,原来明献没有烧迷糊,只是一直忍着难受没出声。
她一五一十道:“爷高热还没有退下去。”
床榻上的明献,不知是昏睡过去还是不想答话,沉默良久。
瞧着他的这幅样子,沈蔓祯心里紧张难受,她自己也从不是坐以待毙之人。
她快步走到门外,压低声音冲着耳房喊道:“阿百!”
她想叫阿百再打一盆热水来,顺便再看看院子里能不能找到芦根——她记得曾经看过一个女医,里头就有用芦根水退热的情节。
无人应答,她声音扬了扬:“阿百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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