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蔓祯头也没抬,吩咐两人去煎芦根水。
她知道王利和田全虽然恶心,但面对这种生死大事不敢怠慢,用起人来便也没什么负担。
这两人当真不敢含糊,转头就去了厨房。
不多时,就端来了一碗浓浓的芦根水。
她吩咐人退下去,正犹豫要不要叫醒明献,明献却是自己醒了,挣扎着要坐起来。
她忙伸手去扶,还捞了两个软枕放在他的腰后。
明献接过递到手边的药碗,捏着那柄瓷勺,在碗中搅动,幽幽问道:“也不知苦不苦。”
沈蔓祯心里无语——抓起瓷碗自己喝了一大口,再次呈过去:“不苦。”
明献古怪的抬眼看她: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爷不就是想知道,这芦根水里有没有毒吗?”她面色沉静,话里却藏了气性:“奴婢几人的生死系爷一人之手,爷不必时时提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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