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献嘴角略有抽搐:“我自小便受不了汤药……”
沈蔓祯狐疑的看过去,满眼不可置信。
明献似笑非笑,与她四目相对间,自己拿了碗,一口一口,喝下去。
好恶劣!他在挑衅!
无语至极的沈蔓祯是真的很想将这熊孩子从床上捞起来,狠狠打一顿!
算了,她不能。
沈蔓祯深吸一口气,当做什么都没发生,低眉顺眼,接过他手中的空碗,又伺候人躺回去。
喝过芦根水后,明献终是沉沉睡去。
沈蔓祯便靠在榻边打盹。
她心里记挂着明献,睡得极不安稳,隔一会儿就醒一次,伸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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