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那里的明献倏地回头,瞧见榻上沈蔓祯漏了半边肩膀,吓得又回过头去。
刀尖刮过腐肉,每一刀都像有人在她身体里点了一把火。
冷汗瞬间湿透了中衣,指甲抠进掌心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
她索性吐了嘴里的铜钱,心里默念:冷……冷……我的手很冷……
我的肩膀很冷……冷到没有知觉……冷到感觉不到疼……
这是她在大学里学过的自我催眠中的一个叫做冷感交替的法子。
她从来没用过,没想到第一次用,是在这个鬼地方,还是被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刮肉的时候。
疼。
还是很疼。
她双眼瞪得溜圆盯着房顶横梁,加重了默念的力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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