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……冷……冷到麻木。
冷到没有任何感觉。
肩膀不是我的。
伤口不是我的。
小覃一刀一刀地刮,腐肉被一片片剔下,她的心头也一点点松开。
沈蔓祯的身体在发抖,但她的肩膀始终没有躲闪,她甚至真的感觉不到疼了。
只有无尽的寒冷,让她身体本能地发抖。
伤口渐渐露出新鲜的红色,小覃终于停手。
她看了沈蔓祯一眼。
这人的脸色白得像纸,浑身被冷汗浸透,但始终没有挣扎,没有乱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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