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田全,便是头功。
他垂着眼暗自盘算,先不急,等入夜,先去探探沈蔓祯的虚实。
王利见田全那副丢了魂的模样,皱眉斥道:“整日里魂不守舍的,去去去,一边待着去。”
说罢,他摇了摇头,自己往寝殿那边去找人。
沈蔓祯回到耳房时,小覃大夫已经在内里候着了。
与上次那副乱七八糟的模样不同,今日的小覃穿了一身簇新的藕荷色褙子,领口绣着几枝素净的兰草,头发也仔细梳成两个丫髻,各缀了一颗小米珠。
看着倒像哪家大户出来的小小姐,全无半点上次那疯丫头的模样。
只是不知道蹭了哪里,头顶沾了两根干草。
沈蔓祯伸手替她拿过,才退到一旁,浅施一礼:“冒犯小覃大夫。”
小覃一点不在意,反倒是围着她打量一圈,眉开眼笑:“瞧瞧,这才一日就能下地走动了。我这医术,当真是妙手回春,华佗再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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