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夸完了,又凑近些,认真道:“你这样的病人治起来很是趁手,下回若还有伤病,记得还找我。”
沈蔓祯不由嘴角一抽,连连摆手:“多谢小覃大夫美意,这就不必了。”
小覃说要给她换药,将旁人都赶了出去。
耳房里只剩两人,她手上动作不停,嘴上却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问:“上回你念的那个经,能不能教教我?”
沈蔓祯一愣,没想到自己随口胡诌的,她竟真放在了心上。
“那个啊……”她含糊道:“我自己也没完全学会,不好教人。”
小覃眨了眨眼,倒也不失望,只是换了个方向追问:“那你跟谁学的?你告诉我,我去拜师傅,我们俩当同门师姐妹。”
沈蔓祯心说,我大学里学的,总不能实话跟你说吧?
她面不改色地使出胡诌本事:“老家的师傅教的,不过师傅已经去世多年。”
小覃闻言,脸上终是显出几分失望,有些忧伤的嘀咕:“完了,祖母又要说我胡说八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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